暑假开学,古朴的河大园又因一群群迷彩焕发了很多生气和活力。正如暑假被默认为河大季节更替的交界线。有收获的空缺就会有播种的填满。迎新时节,来来往往间便是河大新的希望。
成群结伙抑或三三两两的迷彩们赶食堂,奔宿舍,紧集合,谈笑着,哼唱着……一股子精神气。
我行走其中,甚为感染,似乎自己的军训就在昨日。而昨日并不遥远,遥远的是自己的心态。
昨天的昨天,我们也是这样子满怀憧憬的一身迷彩接受军训,头脑里从未闪过是吃苦锻炼,满眼的新鲜好奇,站军姿,踢正步,抬头、挺胸、收腹、绷起脚尖,一排排,一列列。一条线踢向前去,整齐划一,步伐中全是力量,才真真体会到步伐与节奏的和谐,原来也是这样动听,这样亢奋人心。
开封的秋天并不全是秋高气爽,连着几天的烈日当空或偶尔下起雨也是平常,于是不出几天,黝黑的皮肤跃然眼前,那是叫军训的实在。
我甚至想不起那时都高兴些啥,只是感觉,站直站齐,两眼直视前方,目光炯炯,听口令,然后迅速反射动作,一遍遍重复或变换,全是快乐。的确,快乐不需要理由。
我们也经常左右前后转,直到转的麻木,不需要反应方向从潜意识自动弹出,或者长时间的踢平腿,摆姿势。
回想起来那时也是很坚强的。
休息时的拉歌或做游戏历来是军训中的精彩剧目。休息时,就是展现个人才艺的时候,于是积极性较高的同学就会勇敢的走上前去带着拉歌,带着学口号,于是两队同学就会在节奏递增的充满激将挑衅的口号中,毅然站起,表演节目,全然忘了所谓面子,胆怯了。勇敢就在这样强烈的集体荣誉感下冲击而成,歌声此起彼伏,节目花样翻新。不知不觉中,军心拧成一股绳。
然后就是训练结束时,我们排着队,前面举着第几连,喊着口号走到宿舍楼下解散,回到宿舍,身上的所有的累就全跑出来了:这块晒脱皮了,那个脚底出泡了,这疼那痒全部涌出来,倒在床上呼呼大睡。有时也是睡不安稳的,教官也会偶尔来检查或慰问,实为检查卫生,于是我们就集体凑钱买了许多白纸,把所有的家具墙壁贴个遍,用的东西全放柜子里,以至于十来天不动样,桌上只有一电话。
最难忘的是叠豆腐块,于是我那新做的棉被又胖又大,难以成形,我拿它不下,最终在教官示范下(还借助我的几根针)终于是方的了。从此我是再不舍的盖,每天穿着衣服睡,而那个珍贵的厚厚的豆腐块棉被就白天摆在床上,晚上放在桌上,一个模样保持到军训结束。为我们宿舍争了光。
最后的军训阅兵就是检验成果的时候了,场面十分隆重庄严,我们全部武装,整齐划一,一切行动听指挥。所有方阵在进行曲中神圣的依次登场踏步走踢正步,出席台前致敬。
我们认真的表演在音乐中亢奋而激动着,这也是军训最盛大的演习,最隆重的告别。
军训结束了,教官们要统一撤退了最后的仪式便是列队送教官,依然整齐的排队于南门等待着教官们的军车,很多同学都黯然泪下。毕竟,共同战斗的革命感情是坚固而纯洁的。欢送教官从来就是军训结束中一个绵长的省略号。
军训弥漫在汗水,阳光,口号,歌声很多东西中悄然于尾声。短短数天的经历,却丰富了很多内容,学会了坚强,懂得了团结,顺便吃了点苦,增进了感情,还从别人身上学到很多东西,想起来是沉甸甸的充实。
这样,你才达标了,大学的序幕就此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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