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有祥，一个乡村教师，为解决山村农家子弟读书难问题，倾其所有个人办学，含辛茹苦20年，创办了新中国第一所私立高中，培养出近万名毕业生，其中5200余人考上大专院校，数百人出国深造，他创办的安吉县上墅私立高级中学成为浙江省一级重点职校、浙江省优秀民办学校、浙江省外国留学生语言交流基地……

连绵的群山，逶迤的竹林，风光佳绝的浙江省安吉县。

2002年6月，县城递铺镇郊，6幢大楼巍峨地耸立在一片空旷中，5万平方米建筑无言地昭示着一个事实：浙江宇翔外国语专修学院即将在安吉建成。
　　5个多月前的1月9日，这里还是一片荒芜。宇翔奠基仪式就在这一片荒芜中举行。麦克风前，一个中等个子的中年人底气十足地向人们宣称：浙江宇翔外国语专修学院一定能办成现代化的学院，农村的孩子一定能从这里走向全国，走向世界！
　　此人就是汤有祥，宇翔的创立者。
　　汤有祥的身边，安吉县的一位领导很替他捏了把汗。投资1.5亿元啊，汤有祥，你有这个能力吗？可千万别半途而废啊！
　　岂止这位领导，汤人祥的许多朋友、亲戚、同行、同事都替他捏了把汗。一个乡村教师，虽然办学已有多年，虽然他办的私立高中已名闻全国，但这毕竟是办大学啊，凭你汤有祥个人的力量能行吗？
　　这样的怀疑、议论、担忧、非议对汤有祥来说实在太平常了。从20年前创办私立高中开始，在20年汗水拌着泪水，心血交融着热血的办学经历中，岂止怀疑、议论、非议、多少次刁难，多少次封杀，多少次身陷绝境，多少次置之死地啊……
　　上墅私立高中——新中国第一所私立高中的诞生和发展，实在是中国民办教育发展的一个缩影。对汤有祥来说，20年前的办学和20年后的办学都是处在新的起点上，只是这次的起点更高。

乡村教师的宏愿

　　汤有祥信奉这样一名话：“少年强则国强”
　　中国的少年靠什么才能强起来？教育！
　  作为一个人民教师，汤有祥的宏愿是当好教师，使国家使少年强盛起来。可是，20世纪80年代的现实却不容乐观。山村青少年普遍缺乏受教育的机会，没有教育，少年何以强起来呢？
　　1984年夏，中考结束。安吉县的初中生只有15%升入高中，85%的初中毕业生在升学考试中落榜了。
　　安吉县有40多万人口，却只有4所高中，公立高中每年招生都有严格的计划，其额度不许突破。这就造成大批初中毕业生在“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时纷纷落水。
　　乡村的孩子都渴望通过读书获得美好的前程，落榜后，他们食不甘味，寝不安席，一些孩子睡梦里还在喊：“我要读书！”
　　一天晚上，上墅乡中学聚集了一批失学孩子的家长，话题不可回避地触及了孩子的读书问题。
　　能不能让这些落榜生再回初中回回炉？有人这样提议。但是，这一提议马上被上墅初中的校长教师否定了——没有先例。
　　能不能再办一所学校？譬如，乡里自己办一所高中，专门招收落榜生？也不行，乡里没钱。
　　但“办一所高中”马上成为挥之不去的话题，顽强地占据着许多家长的心。
　　“汤教师，你来办一所高中吧，你的活动能力强，只有你行！”一个村民冲着一直沉默的汤有祥说。
　　“是啊，汤老师，你来办吧，你是农民出身，你最了解我们的心思。”众人附和着。
　　其实，当人们一再议论着办一所高中时，汤有祥心头已经动了这个念头。汤有祥出生在一个贫苦农家，是上墅乡上墅村土生土长的乡村教师。他6岁丧父，不久家又遭不幸，一场火灾把他本来贫困的家烧得一无所有，全家人只得睡在村里的戏台上苦度岁月，兄姐5人，全靠母亲支撑着长大。
　　“我是靠助学金读完中学和师范的，是党和人民给了我读书的机会，我非常感激党和政府，一直想着回报社会，这是我几十年来工作的出发点，也是我十多年矢志办学的精神支柱。”汤有祥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这样回顾。
　　然而个人办学谈何容易。作为教师，汤有祥深知，办校一要校舍，二要师资，三要强大的资金做后盾。更何况私人办学，国家政策允许吗？
　　汤有祥陷入深思中。山村因何而穷？还不是因为没有知识，没有技术，关键是因为教育落后。治穷须先治愚，富民须先兴教，党培养了他这么多年，把他这个山村娃培养成人民教师，自己不正可以利用一技之长，给山村孩子提供读书机会吗？
　　汤有祥决定冒险一试。征得妻子同意之后，他决定把省吃俭用积下打算建新房的钱用于办学。那一夜，夫妻俩共同商量直至深夜。汤有祥了无睡意，干脆披衣而起，草拟了一份办学报告。
　　县教育局很快批准了这份申请报告。
　　汤有祥没想到，他走上的是一条艰难的路……

新中国第一所私立高中诞生

汤有祥办学的消息传出，山乡轰动了，学生家长蜂拥而至。汤有祥借了房子办起了60人的“农职班”，聘请了6位教师任教，同时自己也兼职任教。

汤有祥家无房，妻子郑银凤在乡邮局工作，一家4口借住在邮局的一间小房子里。为此，夫妇俩省吃俭用，准备在自家自留地上建房子。经过多年的积蓄，地基终于打好，7000多元的木料也已置办，新房已是指日可待。
　　然而，为了办学，一切都改变了。在私家地基上建起来的不再是汤宅，而是校舍。
　　办学报告批准后，汤有祥开始紧张的筹办工作。私人办学，资金必须自己筹集；因为是私人办学，银行不给贷款，政府不给拨款，一切都得靠自己。建校舍的一切筹备工作当然只能靠汤有祥自己了。从此，他骑上那辆破旧的自行车到处奔波。
　　山村的人是淳朴的。对于汤有祥的义举，乡亲们给予道义上和行动上的支持：姚村乡优惠为汤有祥供应4立方米木材；山洋坞煤矿给他供应20多吨水泥，3万块碳化砖；他哥哥将刚建成的新房的三层让给学校作教师宿舍……
　　1985年春天。一幢690平方米的楼房建成了，“安吉县上墅私立高级中学”的牌子也挂出了。
　　此后一家媒体曾这样报道汤有祥的这一创举：“50年代，人们敲锣打鼓地摘下了私立学校的牌子；80年代，有人又悄悄地把私校的牌子亮了出来……”是乎？非乎？
　　汤有祥没想到，“是乎非乎”间，他创造了一个中国第一——日后国家教委教育信息管理中心编辑的《中国当代教育一教研成果概览》认定，上墅私中是新中国成立以来第一所私立高中。
　　私人办学的一大难题是教师从何而来。从创办“农职班”始，汤有祥就到处聘请教师，他要用“最好的教师教最差的学生”。
　　汤有祥办学的经历感动了一些领导，当时担任文教副省长的李德葆同志便是热情支持汤有祥的一个。在一次座谈会，李德葆副省长提出，私立学校没有教师，可以到杭州招聘离退休教师。这使汤有祥非常感动。
　　招聘教师的第一个目标锁定在退休物理教师华文柏身上。
　　华文伯家住在哪里？市教委只知道他住朝晖新村，却不知详细地址。汤有祥匆匆赶往朝晖新村。然而，朝晖新村有7个小区，几千户人家，华教师究竟住在哪区哪楼哪间呢？
　　7月杭城似火炉子，汤有祥头顶烈日，大汗淋漓穿行在一个个小区间，直到晚上9时才找到华家。不巧，华老师不在。没办法，只好第二天再去。第二天上午他又扑了个空。下午，总算找到了华教师。但华教师拒绝了他的请求：退休了，年纪大了，不想干了。汤有祥是那种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人，一次，二次，三次，当他第七次登门相邀时，华教师终于被感动了，答应到安吉任教。
　　就凭着这股韧劲，汤有祥在杭州共请到23位离退休教师。
　　上墅是个山乡，交通不便，长途汽车只能开到离校3公里外的刘家塘。教师们每次到上墅，汤有祥夫妇总是赶到车站迎接；教师回家，他们又双双赶去相送。教师过意不去，劝他不要迎送，汤有祥却坚持这样做，寒来暑往，风雨无阻。
　　上墅私立高中1984年开设了一个农职班，从1985年起开设普通高中班，消息传开，落榜考生从本县，从外县，甚至从外省来到上墅。但是，受规模限制，该校1985年只能招收110名学生，还有许多学生无法进校就读。这使汤有祥非常不安。他决定创造条件，逐年增加招生名额。

私人办学之争

私立高中建成，汤有祥的义举引起强烈反响，他的事迹登了报，上了电视，同时他还受到省领导的接见。就是此时，各种非议降临了。
　　“拿公家的工资，办自家的学校，这是出风头！”
　　“汤有祥办的是学店，纯粹是为了捞钱！”
　　面对非议，汤有祥顶不住了。1986年，他提出留职停薪。但是，根据有关政策，教师不能留职停薪，有关部门严令汤有祥立即回来公办学校上班。私立高中面临解体。
　　1987年9月10日，湖州市长费根南走进上墅高中，他详细了解情况后表示，私人办学应给予照顾。这样，汤有祥的留职停薪才批了下来。
　　引起非议的还有收费和校产的归属问题。农职班开办之初，汤有祥每学期向每个学生收取60元学费，60个学生就是3600元。
　　因此，有人称汤有祥是“开学店”，为了“捞一把”。
　　实际上汤有祥倾其所有创立学校，耗资20多万元，负债3万元。这3600元的学费收入即使不付教师工资，不付日常水电支出，全部用来还债，也需4年之久，何况汤有祥还在不断地投入：建房，做课桌椅，买仪器……他身上的债务越来越重。
　　见这么多学生求学，一些人眼红了，称汤有祥发财了。
　　汤有祥一家4口挤在上墅乡邮电所的一间公房内，连个电视也没有，最值钱的一只大衣柜没安镜子，没上油漆。他发的是哪门财？
　　新生事物总会受到非议，旧观念还无法接受私立高中这一新生事物，因此刁难就在所难免。
　　1985年5月，汤有祥突然接到通知，第一届农职班毕业生不准参加高一级学校招生考式。顿时，学校像炸了锅，一片哗然。
　　正式批准的学校，学生为什么不能参加考试？汤有祥赶到县城。但在县城跑了一天，毫无效果。第二天还要上课，他只得在深夜匆匆赶回。途中突遇大雨，雷电交加，把他浇了个透湿。
　　第二天他继续到县找人。他找教委，找县政府，找人大，找政协，他四处查询、呼吁、求援。此时，距离考试日期已经不远，可是，得到的答复依然令人心寒。时间一天天过去，汤有祥还在四处奔波，懂事的孩子把字条塞进了他的办公桌内：“汤校长，你为我们操碎了心，如果实在不准考，也不要为难了，我们不会怪你……”看到这样的字条，汤有祥眼眶湿润了。山村孩子应该有读书的权利，私立学校学生不是私生子，应该有参加升学考试的资格！汤有祥继续从乡到县，从县到省，一个部门一个部门地跑。终于，山穷水尽，突然柳暗花明，上级批准，该校学生准予考试。此时，距离考试只有两天了……
　　“用最好的老师教最差的学生”，是上墅高中的质量很快凸现出来。1988年，该校第一届高中班高考平均分数名列全县第二，和第一名的公办重点中学只差0.1分，须知，当初上墅私中招收的尽是“五类苗”呵！
　　这一下，上墅私中更成了初中毕业生的热点，不少人将其列为“第一志愿”。
　　然而，万没想到，许多第一志愿填报上墅私中的学生却仍被分到公办学校，甚至有人通知上墅私中不准发放录取通知书！
　　而对卡压，汤有祥据理力争，主管部门后虽同意他录取学生，但却人为地增设了一道难题：私校招生志愿表上，必须有家长的签名盖章。
　　其时，正值双夏农忙季节，学生已经放候。汤有祥二话不说，一只水壶、一袋干粮、一顶草帽、一辆破旧的自行车，一个乡一个乡地跑。当他跑遍30多个乡，将110份志愿表上的印鉴盖齐时，他的大腿内侧和臀部因骑车过久，，汗浸过多而磨红、磨破、磨烂了……
　　事情并没有结束，1991年3月，在县教委下达的招生计划中，“上墅私立高中”的招生资格被取消。
　　为了学校的生存权，汤有祥又开始四处呼吁、求援，从县到市到省来回折腾，整整奔波了半年，还是没有半点松动，理由是：今年的招生计划已满，省教委规定，不能突破……
　　已经是8月下旬，这一年招生看来已无望了。汤有祥在向新闻界求援时第一次掉泪了。
　　然而，8月30日，情况突然发生逆转，就在汤有祥感到绝望时，他接到一个电话，上级部门同意招生。
　　事后，汤有祥才知道，这期间《光明日报》、《中国青年报》、新华社浙江分社多家媒体记者就此写了内参，私立高中被封杀的情况引起了中央领导的重视。
　　招生风波过去了，汤有祥又一次绝处逢生。

走向成功

　　1992年，邓小平同志南巡谈话发表，“扩大校舍，满足需要”的念头涌上汤有祥的心头。几经勘察，他终于在县城开发区找到一块依水傍路，背衬青山的78亩河滩地。
　　建造新校舍的第一期总投资就需要1500万元。
　　办学钱从何来？实际上，为了解决新校舍问题，汤有祥早就办起了一个教苑实业公司、教苑家具厂和客运中巴公司，几个企业在他的运筹下全都盈利。他把积累的利润全部用到新校舍建设上。钱不够，他只得忍痛把客运中巴和线路全卖了；夫妻俩甚至把女儿孝敬父母的钱也拿出来了；此外，他发动亲朋好友，四外借贷。在众人的相助下，一个占地78亩、教育用房2.6万平方米，可供2000多名学生学习生活的现代化新校舍终于竣工了。
　　上墅私中名声更大了。全国人大副委员长雷洁琼为该校题词：“为培育中华英才作出贡献”，并为该校题写校名。全国人大副委员长许嘉璐在办公室亲切接见汤有祥，他听了汤有祥的汇报，对他的办学成就给予充分肯定。全国人大常委、浙江大学教授毛昭晰欣然担任该校的名誉校长。全国政协副主席张怀西三次视察上墅私中。数任主管教育浙江省副省长均专程视察上墅私中办学情况。

立足市场办学

　　汤有祥常说，市场的需求就是办学的目标。因此，关注市场，研究市场，根据市场需求设置专业，这便成了汤有祥的办学原则。
　　在上墅私立高中，类似的改革还有不少。最突出的是该校实行的“定单招生”方法，这一方法被称为“教育上的创举”，而汤有祥则称之为“把‘出口’放在第一位”。
　　何谓“定单招生”？2002年6月6日，记者走进该校。汤有祥告诉记者，宇翔外国语专修学院下半年即将招生，他已经与上海的企业签定了530名毕业生就业协议，3年后，宇翔将向上海输送530名毕业生。
　　这就是“定单招生”——学生入校前，学校已经安排好出路，先找市场后设专业，像推销产品一样推销学生。
　　近年来，不少学校毕业生分配难，而上墅私立高中职高毕业生却在学生入学前即已基本落实好分配单位，这在全国是少见的。
　　上墅私立高中职高把市场当作学校的生命线，根据市场需求，先订合同，再设立专业，组织“生产”，汤有祥认为，这就是“市场经济也有计划”理论在实际中的应用。
　　1994年，汤有祥在省教委职教处获得一个信息：日语专业的毕业生的需求比是17:1，进而又了解到我国的外资企业中60%是中日合资企业。这使他马上作出决定：创办日语班。
　　而今上墅的日语毕业生已成为市场上的“抢手货”。
　　但那只能算是市场初期的模糊信息带来的好处。模糊信息带有明显的不确定性，市场一旦变化，产品就会遇到麻烦。“市场经济中的计划”则是确定的，其标志是合同。
　　1997年，汤有祥在推销“产品”时找到北京的三替公司。该公司在为用户服务时发现许多宾馆抱怨招不到合格的服务员，这一信息马上催生了一个计划：该校与三替公司签订了一份合同：每年提供100名星级宾馆服务员，由三替公司推销到各大宾馆。
　　用同样的方法，汤有祥又和上海鹏欣集团公司签订了合同：每年为该集团提供100名“物业管理”专业人才，以适应物业管理这一新兴行业。这样，该校的物业管理班又开课了。
　　先有市场，后设专业，这是该校成功的原因之一。
　　最近，一经理来招聘人才时叹息：要是学生增加开车的技能多好。汤有祥闻讯即决定：马上增加驾驶课程，每个学生都必须学会开车。

走向辉煌

汤有祥顽强不屈坚持办学的精神在教育界、在社会上传开后，媒体纷纷报道。据不完全统计，新华社、《人民日报》、《光明日报》、《中国教育报》、《中国青年报》、《解放日报》、《文汇报》、《浙江日报》、香港《文汇报》、《香港商报》、《澳门日报》、日本《读卖新闻》、《朝日新闻》等80多家报刊报道了他的事迹，中央电视台、浙江电视台和湖州电视台也多次介绍了该校的业绩。
　　20年前，汤有祥创办了一个60人的农职班，只有6位教师。而今上墅私中建筑面积5.6万平方米，设施一应俱全，拥有10个专业，78个教学班，在校学生3600多人，教职员工近400人，其中高级职称占49%，外国专家13名。
　　该校1993年开办的首期日语班第一次参加国际日语等级考试，平均成绩超过了国际等级合格分数线74分，日本《朝日新闻》社闻讯后，特意到该校采访并在《朝日画报》上以两大版篇幅作了专题报道。上墅私中获得国际二级证书，标志着该校的日语专业学生实际已达到了大学专科毕业的水平。
　　英语专业学生连续3年囊括了湖州市职校英语听力、口语、会话3项比赛的冠军，2次代表湖州市参加全省英语综合能力竞赛，荣获省级个人第一名和团体第二名。2003年，该校英语专业学生孔立萍参加高职考名列全省第一名，高职考上线率达到96％。2004年，该校普高学生参加高考，应届普通班本科上线率达到50％，重点班本科上线率为100％，重点大学上线率达到30％。
　　到目前为止，上墅私中已和西安外事学院等10所大学建立了“3+2”办学模式，同时，和日本、加拿大、澳大利亚等国院校结成姐妹学校，现已有数百名毕业生留学深造。
　　上墅私中20年来已经有了一定的社会效益和声誉。1996年，上墅私中被文化部文化信息管理中心和原国家教委教育信息管理中心录入《中国当代教育教研成果概览》并认定其为“新中国第一所私立高级中学”；同年，上墅私中被评为“湖州市社会力量办学先进单位”；1998年，被中央教科所批准为《面向二十一世纪提高教育质量的研究》实验学校。1999年末，上墅私中顺利通过了浙江省一级重点职业技术学校的验收，2000年2月，被省人民政府评定为浙江省优秀民办学校。而汤有祥个人也被《中国改革》评为“新世纪改革人物”，被《香港商报》评为“21世纪封面人物”，2003年又被光明日报和教育部中央教科所评为“全国民办教育十大杰出人物”。
　　上墅私中，这个几度险些被扼杀的私立学校终于从“另册”中走了出来；终于获得了社会的认可；终于获得了应有的鲜花和掌声。在《民办教育促进法》的立法过程中，上墅私立高中多次作为典型案例在全国人大常委会会议上讨论，并列入《立法简报》中。
　　雄心勃勃的汤有祥并不满足。最近，他又成立了宇翔教育发展公司，将实行集团化运作，他投资1000万元建立生态教育基地；他买下150亩地，租赁1500亩山林建成外国留学生交流和出国留学学生的语言培训基地；他还想在日本建立一个分校，走国际化办学的道路，他的发展方向是：创办一个具有相当实力的民办教育集团……